顧遲勛搖搖頭,指了指遲意臉上的傷。
遲意愣了一下:“你看到直播了?”
顧遲勛點點頭。
遲意的心像是被針扎似的,遠比應詩扇的幾個耳痛的多。
在做這件事之前,特意讓程允淮的人理了顧遲勛和遲云澈的區域線路,想要將他們屏蔽在視頻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