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州握著的手,手心滾燙的像是那年那晚的熊熊烈火,快要將的皮灼傷。
遲意掙兩下,沒有掙開,心底升起無窮的抗拒。
“放開!放開我!”
用盡全力推開顧淮州,以至于自己都摔在了地上。
急忙爬起來,一瘸一拐的往前走。
顧淮州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