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遲意本以為斗倒了應詩,自己會睡個好覺,或許睡到中午也說不定。
可昨晚又夢見了六年前那場大火,甚至比之前的夢中燒的更旺、更炙烤、更讓恐懼。
醒來時滿是汗,洗了個澡后,本想給顧遲勛做早餐,走到廚房卻發現顧遲勛已經快做好了。
“小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