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早朝,蕭景淵獨自坐在書房里,批了兩本折子便再也批不下去。
朱筆擱在筆山上,他的目又不自覺地飄向窗外——聽雪軒的方向。
昨夜摔門,今早發落了那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,可這些事謝清瀾未必知道,就算知道了也未必在意。
他得做點什麼。做點讓那個人真正高興的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