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大步踏出聽雪軒,靴底碾過滿地落英,帶起的風卷得花瓣打旋。走出不過十步,腳步便慢了下來。
他攥了襟側那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素箋,紙邊被溫焐得發,“歸瀾”二字硌著心口,又疼又燙。
方才那醋意上頭的火氣,在殿門砰然合上的瞬間,便被澆了個心涼。
他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