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雪軒的燈早就滅了。
謝清瀾睡得不算沉。這些日子他習慣了在寂靜中眠,聽雪軒偏靜,靜得只剩窗外海棠枝葉挲的沙沙聲,和遠偶爾傳來的更鼓。
今晚的月不錯,月從窗欞進來,在帳頂投下細碎的斑,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,將臉埋進枕間,意識正要沉更深的夢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