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利店的自門在後合上時,周晚手里的熱飲還燙得握不住。
港城夜晚的街頭很亮,霓虹落在漉漉的人行道上,像被人隨手潑了一層碎金。
沈硯洲替擰開杯蓋,又很自然地把那杯不那麼燙的遞給。
周晚低頭喝了一口,甜得皺了皺鼻子,抬頭卻看見他沒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