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把自己關在港城酒店的房間里,已經整整一天。
遮簾拉得不風,只有手機屏幕的隔幾分鐘亮一次,映出慘白的臉。
消息列表置頂的是沈硯洲的對話框,最後一條是昨天凌晨他發的“我到家了,你好好休息”,翻來覆去看了不下三十遍,輸框里的字打了又刪,刪了又打,始終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