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,中山公寓的客廳沒開燈。
陸征靠在落地窗的冷玻璃上,腳邊橫七豎八倒著三個空威士忌瓶,手里的半瓶酒隨著他的作晃出細碎的,映著CBD連片的霓虹,涼得扎眼。
他已經盯著手機通訊錄上那個名字看了十七分鐘。
周晚。
兩個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