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十八日,北京依舊很冷,但已經有了春天的意思。
沈書儀站在四合院正房的落地鏡前,整理著上那件淺駝的羊絨大。周硯深從背後走過來,手里拿著的圍巾,繞在脖子上仔細系好。
“不冷了吧?”他問。
“嗯。”沈書儀從鏡子里看他,“都準備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