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七,北京下了場小雪。
沈書儀是被門鈴聲吵醒的。睜開眼,邊的位置空著,周硯深已經起了。披了件睡袍下樓,正好看見周硯深從門口進來,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“什麼東西?”問。
“你的。”周硯深把信封遞給,“從學校寄來的。”
沈書儀接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