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十日,北京。沈書儀坐在四合院書房里,面前攤著一疊燙金請柬。最後一封了,仔細核對了一遍名字、地址,然後小心地塞進信封。周硯深從背後走過來,把一杯熱茶放在手邊。
“都好了?”他問。
“嗯。”沈書儀靠在椅背上,了手腕,“三百二十一份,全部核對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