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沈硯承漸漸遠去的腳步聲。
尤宜孜繃的驟然一松,幾乎癱在椅子上。
可還未等過氣來,後的人已將一把抱起,抵在了妝臺邊。
冰涼的臺沿硌在腰間,來不及掙扎,他的吻便落了下來。
尤宜孜偏頭想躲,卻被他一手住下,強行掰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