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夜,清暉院的書房,沈硯承正對著一卷公文出神。
窗外月溶溶,他卻無心賞看。
自那夜酒後“失態”,已有數日。
他命人往承宜軒送過幾次東西。
一方端硯、兩匹蜀錦,還有幾匣新貢的時令果子,皆是挑細選,想著能討歡心。
可下人回來稟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