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微亮。
司棋和侍琴幾乎是同時醒來的。
兩人睜開眼,對視一瞬,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。
昨夜的事,們分明記得自己在廊下候著,然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“姑娘!”
司棋猛地坐起,掀被下床,侍琴也隨其後。兩人顧不上梳洗,只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