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車像一頭被激怒的野,引擎的咆哮聲撕裂了午後的寧靜,在省城的街道上橫沖直撞。
陸廷州的手死死攥著方向盤,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,像一條條盤虬臥龍。
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地名,一個從王大嫂口中撬出來的、模糊的地名——城西,和平路,犄角旮旯里的一家老當鋪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