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行鉛字像一燒紅的鋼針,狠狠刺陸廷州的眼球。
他幾乎是憑借著一種野般的本能,在天剛蒙蒙亮時就發了吉普車。
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能做什麼,只知道,他必須去。
省人民會堂,門口掛著“熱烈歡迎全省青年醫療技流會勝利召開”的巨大橫幅。
陸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