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與地面發出令人牙酸的聲,軍用吉普像一頭發狂的鐵,咆哮著沖了出去。
陸廷州的大腦一片空白,唯一的念頭就是截住,不能讓就這麼坐著另一個男人的車,從他的世界里徹底消失。
他猛打方向盤,車一個蠻橫的甩尾,不偏不倚地橫在了那條窄巷的出口。
灰塵被激得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