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結束後的第二周,京守仁將公司全部移給了京野。
理完接事宜,他便和唐素琴開始了環球旅行。
正式接手公司的第一天,京野下達的首個指令,便是終止與夢氏集團的一切合作。
這個月,生理期遲遲未來。
今天早上,桑落落又悄悄在洗手間里驗了一次。
從吃藥起,每日就提心吊膽。
試紙上依舊只有一條清晰的對照線。
松了口氣,拍了拍口。
看來只是單純的推遲了。
“寶寶,你就不想生個小版的我?”京野穿著睡袍倚著門框,慵懶笑道。
桑落落將驗孕棒包好丟進垃圾桶,轉頭看他:“為什麼不是孩?”
他走過去從背後環住,聞了聞上甜甜的味道。
“想要個男孩,和我一起保護你、你。”
桑落落嫣然一笑,在他懷里轉過,指尖了他口:“萬一是個兒呢?”
“那就更好了,我會教怎麼挑男人。”
“錢是場券,權是護符,臉是敲門磚,深是基。”
“四樣齊全,才算過了初篩。”
“想追我兒,就得按這個標準來。差一分,都不行。”
桑落落翻了個漂亮的白眼:“你這標準,是打算讓兒單一輩子?”
京野眼里帶著溫的:“那我養一輩子,當一輩子小公主。”
桑落落揪了揪他耳朵,先發制人地叮囑:“將來真要是生了個兒,談的事你不準管,自己喜歡最重要。”
京野輕輕挑眉,神里帶著理所當然的認真:“別的可以商量,這個不行,至得讓我看看,不是什麼人都能往我們公主邊站的。”
桑落落失笑:“這還八字沒一撇呢,你連父親的人設都架好了?萬一一直懷不上呢?”
京野親了下瓣:“那就專心過二人世界,一夜十次,每月只休兩天。”
桑落落一聽,握著拳頭捶他的肩膀:“周皮都沒你狠,人家上班還一天八小時,一周休兩天呢。”
訂婚以後,每晚激四。
京野力旺盛得像不知疲倦,總在饜足後將人摟著:“年輕就要多運。”
桑落落累得手指都抬不起,只能迷迷糊糊往他懷里,半夢半醒間含糊念了句:“野狗。”
他在黑暗里笑,吻汗的額頭:“嗯,你家的。”
京野親了親角,耍賴道:“那兩天也沒閑著啊,是給你全按的帶薪假。”
桑落落瞪著杏眼抗議:“一月只做兩天,做多了會膩。”
聞言,京野眼里的黯了黯,傷心道:“寶寶,你對我的要消失了嗎?”
“俗話說,夫妻不融,會坡的。”
桑落落瞧著他撒求歡的模樣,忍俊不:“阿野,有個語滿適合你。”
他挑眉:“什麼語?”
了他的耳垂:“貪得無厭。”
京野咬著肩上的,聲音悶在齒間:“那能怪我?你往床上一躺,態橫生,我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。”
桑落落推開他,“自己管不住下半,還倒打一耙?”
京野握住的手往下。
“你說錯了,它早就叛變了,聞到主人味,比哈狗搖得還歡。”
“……”
桑落落沒好氣地了一下。
“今天開學,不能遲到,我得去學校了。”
京野眉宇間剛冒頭的被生生下去。
他老老實實起床、洗漱,陪吃完早飯,把人送到學校門口,才掉頭往公司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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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眼間,們四個畢業了。
談書音和蘇南要回老家發展。
臨走前一夜,幾個人聚在一起吃飯。
席間說說笑笑,和往常沒什麼兩樣,只是快散的時候,不知誰先安靜下來。
談書音低頭捧著杯子,蘇南別過臉去,半天沒轉回來。
第二天,四個人在火車站進站口站一圈。
談書音先走,檢票口還剩最後幾分鐘。
桑落落把零食袋塞進包里,孟琳反復叮囑“到了發消息”。
該說的話昨晚都說完了,此刻只是沉默地對著。
談書音抱了抱每個人,聲音發:“你們好好的。”
轉走進閘口,沒回頭。
怕回頭,就哭淚人。
送完談書音,桑落落和孟琳又送蘇南。
蘇南眼眶紅,什麼也沒說,只是用力摟了一下桑落落和孟琳。
“以後有時間,去我那里玩兒。”
桑落落紅著杏仁眼,笑著說:“好,我和琳琳空就去看你。”
“等你們。”蘇南揮揮手,隨著人流進了站。
桑落落和孟琳在原地站了很久。
京野來接時,什麼都沒說,只把臉埋進他肩膀。
大學畢業,就是各奔東西的年紀。
孟琳被陳戈接走了。
他們的車先一步拐出站前廣場,尾燈閃了兩下,融進晚高峰的車流里。
京野沒急著發車子。
他手搭在方向盤上:“一中和二中過段時間招聘英語老師,你想去哪所學校?”
曾經最大的夢想已經折斷了。
如今這個站在講臺上的愿,是僅剩的念想。
他只會親手把扶上那個講臺,看著站在里,繼續發。
小學和初中的孩子太鬧騰,他不想被那幫小屁孩天氣著。
高中稍好些,至懂事點。
至于大學?
他本沒考慮,校園里氣方剛的年輕男生太多了。
他家寶寶這麼漂亮,往那兒一站,跟把小水蔥扔進狼群里有什麼區別?
不能去,絕對不能去。
桑落落驚訝地盯著他,原本也是有這個打算。
“一中吧,我想去你的學校教書,走一走你以前走過的路。”
“到時候我陪你去應聘。”他將的手擱在自己上,若有似無地挲著。
“好,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錄取。”桑落落的聲音里出幾分不確定。
京野將的手翻過來,掌心朝上,指腹沿著的生命線劃過去。
“這條線這麼長,夠你站講臺站到退休。”
“一中不瞎,你這麼好的苗子,他們搶著要。”
桑落落彎起眼睛:“你這麼一說,我忽然很有信心了。”
他屈起手指,刮了刮的鼻尖,語氣驕傲:“你什麼能力自己不清楚麼,傻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