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就像一只狡猾的狐貍。
他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和靳馳寒在殊死搏鬥,那對他而言,與其冒險幫我,還不如耐心等待,坐收漁翁之利。
指他是白扯,我也不對他抱有希,眼下,只有靠自己。
我從臺回到客廳,金雨菲已經重新換了草莓,并且心地將草莓切了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