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我尖酸刻薄,咄咄人,毫沒有要就此作罷的意思。
金雨菲臉煞白,抿著沒再吭聲,卻也沒有作。
“好了。”靳馳寒適時出聲,打著圓場,“一盤草莓而已,換掉就是了,再挑一份最紅的端過來。”
他支開金雨菲,給我倒了杯水,輕哄著我:“好了,不生氣。以後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