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雨菲的離開,只是我的第一步。
和甘洪昌是靳馳寒的左膀右臂,如今我砍斷了靳馳寒的一條胳膊,他的計劃進度一定會到影響。
這也是為我自己爭取的時間。
沒有了管家負責一日三餐,我也有了由頭離開這棟別墅。
次日一早,我嫌棄地放下了手里的三明治,跟靳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