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儀沒有騙他。
那個他、執著于他的崔令儀,早已死在了五年前的那場大雪里,死在了教坊司的泥濘中,死在了沈泊舟的墓碑前。
“好一個早就放下了。”
裴硯攥著下頜的力道猛地收。
是五年前就已放下了吧,所以才能那麼快就和沈泊舟私定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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