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數日,崔令儀都像一個真正本分的通房丫鬟一樣,伺候著裴硯的起居。
晨起更,梳頭束發,布菜斟茶,磨墨鋪紙。
他沒有再,可每日辰時,陸湛依舊會準時送來一碗藥,裴硯當著的面一飲而盡。
那是男子的避子湯。
他果然在府外還有別的人吧,或許還不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