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這日,天朗氣清,惠風和暢。
澄心齋,裴硯看著一素凈、脂未施的崔令儀,眉頭蹙。
“今日赴宴,就穿這?”
崔令儀垂首:“妾是通房,穿紅戴金,不合規矩,恐惹人非議。”
“規矩?”裴硯冷哼一聲,對後的丫鬟道,“去把上月圣上賜、江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