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。
薄肆坐在邁赫後排,目從遠仍在按門鈴的陳朗上收回,轉而落在腕間的手表上。
這是他今天第三次登門拜訪那位海關負責人。
三次,無一例外,全數吃了閉門羹。
對方一改往日的恭敬殷勤,如今像是腳底抹了油,躲得干干凈凈,連個影子都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