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,公司事務堆積如山。
采購單被卡在海關數日,核心原料遲遲無法放行,幾家子公司的訂單預警相繼亮起紅燈,連政府那邊都派了人過來,催促進展。
薄肆站在書房窗前,手中熱咖啡的蒸汽熏得眼睫模糊。
他游離的目落在夜深,腦海里不控制地,想起了那天大哥來醫院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