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”
薄肆放下疊的,徐徐起,“是嫌話費不夠,電話打不到俄國?”
海關負責人肩膀一塌,閉了閉眼。
見對方顯然已心中有數,索不再兜圈子。
“您都知道了。”
他重重嘆了口氣。
“薄總,您了解我。合作這麼多年,我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