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舒影於燈火下,朝他勾一笑:“在喧囂,心在蓬萊。觀世間百態,方知我本自在。”
他最是出塵絕艷模樣,宛如佛祖座下蓮花所化,不沾煙火,令人忘俗。
連澈勾起懷人的下頜,桃花眼瀲灩著三千燈火,“心有所念,談何自在?不若與我放縱一回,也算離那無邊苦海稍稍遠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