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舒影寵若驚,立即應了聲好,與一道去了樓。
樓的雅座裡,陳設佈置猶如寢屋,其實是男恩之所。
兩人在窗邊榻坐了,樓底下的竹管絃聲很有些遼遠,越發襯得長夜寂寥。
沈妙言拿起剪刀,剪短燭芯,溫聲道:“五哥哥說要帶我出宮,可還記得?”
“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