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他的是沉默。
“多謝表兄。”他自顧說完,垂下眼簾,緩步而出。
殿寂靜,角落的龍涎香散發出甜冷的氣息,枝形燈盞的燭在夜風跳躍。
殿外落了雨,秋夜的雨帶著一寒意,無孔不鉆般侵被衾,令人遍生寒。
龍床的男人睜開眼,麵無表地注視明黃帳頂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