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的男人摘著柿子,絕艷的麵龐在枝葉間,分外英俊瀟灑,“的柿子,送十幾顆給村尾的,剩下的咱倆吃。吃不完,咱們可以做柿餅藏起來,等冬天的時候拿出來在火爐邊給你當零吃。”
沈妙言又翻了翻布兜,“呀,你怎麼把沒的也摘下來了?這還有點青呢!”
“青的做脆柿呀!”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