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狹長的眸,瞇了一條線,薄薄的瓣,也抿了一個『一』字。看得出,他此時的緒非常的不穩,整個人渾上下都著一戾和冷肅的氣息。
事的嚴重,還真的已經超乎了他的想象。
難怪……難怪之前他總是會時不時的覺得,自己的手會突然變得麻木僵,沒有知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