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幫我。這件事,絕對不能張揚,化驗的結果一出,必須立刻銷毀所有的證據,不能留下一一毫,明白了嗎?」靳逸南說著,下風,然後解開自己襯的袖釦,將袖子給擼了上去。
雖然他的語氣是溫和的,毫無波瀾的。但是這話語裡的威脅之意,卻是不容忽略的。
唐教授雖然不知道靳逸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