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裴硯梟直起。
指尖拈著那枚已經染了溫,澤越發瑩潤的羊脂玉。
男人仔細地用溫水沖洗,干,然後放回絨盒里,合上蓋子。
當他轉頭時,卻頓住了。
床上的秦稚眼眶和鼻尖都泛著明顯的紅,長長的睫漉漉地黏在一起,蓄滿了將落未落的淚水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