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梟的氣息將秦稚完全籠罩,秦稚發不出聲音,這種覺太陌生了。
秦稚忍不住更加往裴硯梟懷里了,像是害怕自己這種反應。
裴硯梟到了,稍稍放松了手臂的力道,手掌一下接著一下輕輕落在肩胛骨:“睡吧。”
——
深夜兩三點。
秦稚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