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這麼說,其實也還是有機會的,一個蘿卜一個坑,香港舞團不能把首席之位就這麼空著,就算是退而求其次,也該到了……
宋清梨上卻道:“那真是可惜,香港舞團的首席之位,多人求都求不來呢。”
景沅淡淡勾起,側眸看向陸辭楹:“我們走吧。”
兩人剛要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