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怪你。”宋清梨依偎在他懷中,仰著一張蒼白又虛弱的臉:“人都有來不及反應的時候,頌兮的位置,也比我更加兇險,你優先救,我也是能理解的。我只是有些難過……”
“難過什麼?”
“我為了港團首席的位置,一直努力了這麼久。”宋清梨垂下眼睫,“可能,是曲目就選的不好。可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