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嘉容倒了一杯白酒:“表哥,我們也很久沒有好好喝過一杯了,不會連表弟我敬的酒都不喝了吧?”
許若晴下意識想幫厲霆晟擋酒。
男人的胃算不上好,還喝白酒,再來個胃穿孔,可不想照顧了。
厲霆晟在桌下的滾燙的手,按住許若晴的:“不用幫我擋酒。”
他低沉的聲音,著許若晴的耳邊過。
許若晴愣了一下,似乎不止一次,厲霆晟不讓擋酒。
雖說酒量確實很爛,爛到九兒都嫌棄的那種。但是作為助理,幫自己的上司擋酒是寫教科書的。
厲霆晟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周嘉容有些意外,他一挑眉:“表哥最近酒量見長。”
外界或許不知道,作為厲霆晟的表弟,周嘉容還是知道男人的胃算不上好。
這在家里也不是什麼值得瞞的,豪門圈子里的男人,常年應酬,胃難免會出問題。
厲霆晟放下酒杯,眼神冷漠,甚至沒有看周嘉容一眼。
周嘉容角微勾:“那我就敬小助理一杯吧。”
許若晴:“……”這男人真的是滿肚子壞水,不敢招惹他表哥,就招惹到上。
高度白酒,喝了真的會辣嗓子的。
周嘉容笑瞇瞇:“表哥的小助理,應該不會拒絕吧?”
許若晴殷紅的,朝周嘉容扯出一個輕微的笑容:“那是自然。”
餐桌上,竟然沒有一個長輩出來說一句話的。
許若晴拿起杯子,剛喝了一口,立即嗆了起來。
好辣!
周嘉容果然不安好心!
許若晴的眼睛被辣的的泛起一層淺淺的紅,眼角甚至流出了幾滴眼淚。
周嘉容語氣輕佻:“小助理,喝完啊?喝一口算怎麼回事?”
許若晴冷冷地看了一眼周嘉容,握著酒杯的手,力氣大了一分。
著頭皮,剛舉起杯子,旁邊的男人冰冷的手,了一下的。
手中的酒杯,被男人拿了過去。
因為今日涂了殷紅口紅的緣故,酒杯邊緣多蹭上了一些口紅。
厲霆晟神冰冷,他喝完杯中的酒后,聲音里帶著幾分冰涼之意:“走了。”
說完,他看了許若晴一眼,許若晴立即反應過來,起拿起自己的包,轉同厲霆晟離開。
餐廳的氣氛,一時之間變得有些糟糕。
首先就是厲夫人的發難:“嘉容,你母親教育你,就是讓你同一個人發難的?”
周嘉容譏諷一笑:“大家都別裝好人。除了老太太,哪個人心里不是盼著那個人出丑的?我不過是將你們心里想的事做了出來罷了!誰知道表哥會幫擋酒?”
……
厲霆晟眉頭微微一簇,他低聲音罵了一句,扯開自己的領帶,快步朝車庫走去。
男人的步伐有些快,許若晴甚至跟不上他。
三兩步并作一步小跑著才跟了上去:“厲霆晟,你怎麼——”
話說著,許若晴看到厲霆晟額前的薄汗。
男人的碎頭發,黏在了他的額頭上,眼底浮現著痛苦的緒。
許若晴太悉厲霆晟這種模樣了,上次他胃出去醫院的時候,臉上的表與現在一模一樣。
剛才那兩杯白酒下肚,肯定刺激到他的胃了。
“厲霆晟,你是不是胃又疼了?”許若晴問道。
厲霆晟出了一冷汗,靠在駕駛座上。半響后,他睜開眸,深深地看向許若晴。
許若晴確定了自己的想法:“我開車。”
……
許若晴穿著圍,站在廚房里,手中的鍋勺,攪拌著爐子鍋中的白米粥。
數小時前,堅持厲霆晟要去醫院,但是男人只說了一句話:“回家。”
好吧,病人最大。
病人要回家的話,那就按照病人的醫院回去。
廚房,香噴噴的氣息逐漸蔓延開來。
許若晴拿起勺子,嘗了嘗粥的味道之后,又繼續攪拌起來。
約莫十分鐘后,許若晴熄掉小火,將鍋中的粥,倒碗中。
許若晴沉沉地嘆了口氣,明明只是被厲霆晟參加一個家庭晚宴,怎麼最后又變了自己給他當廚師了呢?
許若晴端著粥,剛走到餐廳,就看到厲霆晟斜斜地靠在餐桌上。
餐廳,燈火通明,橘黃 的芒灑在厲霆晟的上,為他增添了一暖意。
厲霆晟的臉有些蒼白,睫在臉上投下一片影。
這男人在不舒服的時候,總有一種病態的。
許若晴愣了一下,端著粥放到桌上。
香噴噴的熱氣,一下子涌厲霆晟的嗅覺神經:“這是什麼?”他問道。
“米粥,你不是胃不舒服麼?還是喝點米粥的好。”許若晴強地將勺子塞到厲霆晟的手中,皺起眉頭,不贊同地問:“真的不用家庭醫生來嗎?”
如果再胃出的話,簡直不敢想象。
“不用,我的我自己清楚。”厲霆晟淡道。
許若晴忍不住:“那你還喝酒?周嘉容明明就是故意的嘛……”
許若晴扁扁,連都能看出周嘉容那小子是故意的,厲霆晟怎麼會看不出來。
人說道這里的時候,小臉氣鼓鼓紅撲撲的。
也很護自己人的!
厲霆晟沉聲笑了一下,抬起手刮了一下許若晴的鼻尖,起到廚房。
許若晴:“誒?等等——你粥還沒有喝呢!”
厲霆晟角的深意更深,幾分鐘后,他從廚房里出來,手里端著一杯熱牛。
許若晴:?
他要喝熱牛?不喝粥?
厲霆晟將手中的牛遞給許若晴:“先喝了。”
許若晴一頭霧水,接過后卻沒有立即喝。
厲霆晟垂下眸,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粥送 口中。
味道偏甜,清淡,很合他的胃口。
晚上一頓飯幾乎沒有筷子,現在喝了一些粥,胃終于暖和了幾分。
厲霆晟抬起眸,看許若晴呆呆的,眉頭微蹙:“怎麼不喝?”
許若晴不解:“喝牛干嘛?”
還沒到冬天呢,就要喝熱牛。
厲霆晟心似乎不錯:“笨,周嘉容讓你喝的白酒很烈,喝點牛暖暖胃,否則有你的。”
許若晴: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