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小友一切安好,姑娘不必掛心。”
文若謙須道,目溫和地打量著岑晚音,眼中閃過一幾不可察的、復雜的緒,似是欣賞,似是慨,又似是一悲憫。
“他此刻另有要事,無法親至,故托老夫前來,與姑娘一晤,代幾件要之事。”
“老先生請講。”岑晚音坐直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