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音……記住了。”岑晚音知道不能再耽擱,起,對著文若謙深深一福,“大恩不言謝,老先生與蘇先生之恩,晚音沒齒難忘。”
“去吧,小心。”文若謙點點頭。
那隨從打開門,警惕地看了看外面,對岑晚音做了個“安全”的手勢。
岑晚音不再猶豫,重新包好頭巾,低著頭,迅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