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輾轉,第二天被清脆的鬧鈴吵醒。
今天是霍南厭母親的生日,雖然已經決定與霍南厭離婚,但霍母對不錯,今年還會去看他們。
點開微信,信息發給霍南厭。
“今天是媽的生日,晚上一起回去。”
霍南厭正坐高奢的霍氏總裁辦中,看了眼日程表,淡回道:“嗯,我今天有些忙,晚上你先回去。”
“哦。”
草草兩句後,宋喜并不想跟他多說,退出頁面洗漱準備去公司。
忙于工作時間飛快流逝,傍晚,驅車前往霍家。
剛將車停在別墅門口,霍夫人立刻迎了出來。
“喜兒。”語氣溫,親切拉住的手。
霍夫人與母親是骨灰級閨,當年能嫁給霍南厭多虧霍夫人力。
不然,本不到。
“媽,這是我親手給您準備的禮,希您喜歡。”
宋喜溫笑著,將三個月前就備好的禮品遞上。
霍夫人打開一看,是一件鑲鉆珍珠項鏈。
鉆石上稱,珍珠飽滿,設計別匠心,讓人眼前一亮!
霍夫人眼眸都笑彎了,“好孩子,媽很喜歡!”
二人互相挽著前行,霍夫人道:“南厭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?”
宋喜眸微閃,“他工作忙,晚點過來。”
“這臭小子,就知道工作!喜兒,你平日要多管管他。而且你們年紀也不小了,是該要個孩子了……”
宋喜訕訕了下鼻尖,每年三次打底的催生。
“媽,這種事急不得。”
和霍南厭正鬧離婚呢……
霍夫人畢竟是過來人,也聽聞了外界的一些傳聞。
輕嘆一口氣,“喜兒,委屈你了。等南厭過來,我一定好好訓他。”
宋喜心頭一,“媽,我不委屈,我們快進去吧。”
扶著霍夫人朝里走,一晚上,一直在等霍南厭過來。
結果七點半了,霍南厭依舊沒出現。
霍夫人一通電話打過去,宋喜聽不到聽筒霍南厭說了什麼,但約猜到了。
霍南厭還在忙工作,今晚估夠嗆過來了。
霍夫人雖然不滿,但還是心疼自家兒子。
片刻後。
“喜兒——”將一個保溫盒遞到宋喜手里,溫聲開口,“辛苦你給南厭送點夜宵,他不吃飯容易胃疼。”
宋喜就算一百個不愿,也不會拒絕霍夫人的請求。
“好,那我現在就送過去。”
離開老宅後,直奔霍氏集團。
不曾想,還沒抵達,在霍氏集團的紅綠燈口就看到了霍南厭的車。
宋喜眉梢一挑,看這個行駛方向,也不是去霍家?
莫名間,突然有些好奇。
車速放緩,不近不遠跟著。
直到,車子停在一幢居民樓前,不繁華,但勝在寧靜。
一片梔子樹落瓣下,洋洋灑灑的月被襯得格外溫。
霍南厭下車,銀白的冷輝打在他的臉上,渡上一層皎暇的尊貴之。
恍惚間,他是落人間的神祗,那樣高不可攀,矜貴迷人。
可正是這樣一個人,卻屈尊攙扶住了那個人的胳膊。
顧晚晚另一只手著小腹,滿臉擔憂和愧疚。
“麻煩你了阿厭,我肚子疼得厲害,這個時間又不好打車。我擔心孩子出事,只好讓你來接我……”
“嗯,我馬上帶你去醫院。”
他語氣有些,混在晚風里很輕,在宋喜聽來,刺得耳疼。
下一秒,顧晚晚突然步伐不穩,栽在霍南厭懷里。
眼淚汪汪,眨著著面前的男人。
“好疼……”
接著,宋喜眼睜睜看著霍南厭彎腰將顧晚晚橫抱而起,輕放進車廂。
豪車一打方向牌,只留下一片灰突突的尾氣。
手指一個輕,腦袋嗡地一下,一片空白。
顧晚晚……懷孕了。
是霍南厭的孩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