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霄宮沙發上,當曹看清兩個技師的樣貌後,“臥槽”一聲。
他如同被高電擊中,整個人一哆嗦,指尖上的煙頭不偏不倚掉在大側。
“嗷嗚——!”
鉆心的灼痛使他從沙發上快速彈起,同時手忙腳地拍打著上的火星子。
站在門口的徐曼琳,徹底確認了包間的兩人正是當年的“偉”組合。
強烈的恥淹沒了,毫不猶豫地轉朝門外跑去。
經理林姐眼疾手快,追出去一把抓住了的手腕。
“曼琳!你要想清楚!今天你從這個門出去,以後就不用再來了!”
這句話,讓徐曼琳想起父親蒼白憔悴的臉龐,想起了醫生口中那個天文數字“50萬”。
林姐見腳步頓住,口中立刻響起蠱的低語:
“傻丫頭,不就是遇到人嘛,咱們這里又不是做那種事的!”
“不過是穿得稍微暴一點,你就當是在海邊游泳,放松點!”
“去吧,拿出你最好的狀態,別讓林姐姐失。”
徐曼琳努力調整緒,“嗯,謝謝林姐,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話音一落便緩緩轉過,等重新進包廂,陳偉和 1 號技師已不見蹤影。
關門聲從後傳來,包廂里只剩下和曹。
此時的氣氛尷尬,擋在前的雙手依然不好意思放下。
沙發上,曹坐直了子。
他著徐曼琳的擋作,又掃了一眼那遮還的裝扮。
無名火起!
“徐曼琳!初中我追了你三年,高中又追你三年,書塞滿你課桌屜!巍巍跟個傻 B 似的,表白了無數次!”
“你當時怎麼說的?嫌我家人口!嫌老子績差又魯!說以後要找個家世好的文化人!”
“怎麼著?你現在就踏馬在這種地方找文化人?原來你要找的文化是特麼洗浴文化?!”
他指著金碧輝煌卻充滿曖昧氣息的包廂,每一個字都像刀子。
“不是的!不是的!不是你想的那樣!” 徐曼琳臉煞白,急忙辯解。
“不是?”
曹目如炬地掃過人的曲線。
“那你現在這打扮算什麼?賣弄風?行,你做什麼我管不著,也沒資格管!但是——”
他眼睛一瞪,指著人護在前的手,“你踏馬的手擋什麼擋?!別人都能看,就我曹不能看是吧?把手放下來!坐到我面前來!我今天還非得仔細看個夠!看看你這幾年到底‘長進’了多!”
“你......你干嘛啊?發這麼大脾氣?我又沒怎麼你!” 徐曼琳被他吼得心慌意。
“你沒怎麼我?你穿得還不如跳水運員!在我面前裝什麼純小白花?”
“把手放下來!不然現在就給老子滾出去!我看到你這副防賊似的作就來氣!”
“我再說最後一遍,把手拿開,坐到我面前來!”
徐曼琳被他兇狠的氣勢懾住。
想到父親,想到林姐的警告,咬著下。
最終緩緩地放下了護在前的雙手。
那紅薄紗下的蕾風再無遮攔地展現在曹眼前。
低著頭,挪到沙發邊,僵地坐在離男人還有一臂遠的位置。
曹看著這副逆來順又楚楚可憐的樣子,心里的邪火奇異地消下去一些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征服和某種暗快意的緒。
他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,拍了拍邊的位置,“坐近點!離那麼遠怎麼服務?隔空點嗎?”
徐曼琳一,向著沙發深挪了挪。
剛剛那突如其來的人面,讓沒心思關注細節。
此刻緩過神來,開始仔細打量起老同學長大後的材。
肩膀和大小正好,結實卻不笨重,腹部的線條清晰可見。
無論是高還是值,老同學都完全符合的審,甚至比記憶中更吸引力。
拿起工包里準備好的溫熱油,“開...開始嗎?”
曹“嗯”了一聲,翻趴在了寬大的沙發床上。
“曹......我先......先為你做個背部舒緩。”
徐曼琳冰涼微的手指沾著溫熱的油,輕輕落在男人寬闊結實的背脊上。
指尖的力道從僵慢慢變得和,沿著脊柱兩側的群緩緩推,時而用指關節在位打圈按。
“曹...,這個力道可以嗎?”
“坐到我背上來按。”
“啊??你...我...你...”
徐曼琳的手頓住了,不敢相信剛剛聽到的話!
坐上去?坐上去?!
他怎麼敢?!
曹!你個混蛋!!
以前追我的時候,連大氣不敢,說話都結!
在場邊看我一眼就臉紅半天,遞封書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!
現在倒好,人模狗樣地躺在這兒,對我吆五喝六!
“怎麼?發什麼愣,又想出去?一個鐘 2888 !我花錢請你來看著我?你把我當作園的猴子?”
“不是不是,你不要這樣對我!”
“那我該怎麼對你,咬破手指,馬上給你寫封帶的書?你都干這一行了,還裝什麼純!趕的,不坐就滾出去!”
“我坐,我坐還不行嘛!”
為了父親,為了那該死的 50 萬,徐曼琳別無選擇。
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,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。
曹閉著眼,背上傳來的舒適接,讓他不自地長“嗯”了一聲。
曾經求而不得的神,現在卻溫順的像個小媳婦。
這種份上的變化,莫名地讓他有種大仇得報的爽。
“手法還行,比剛才強點,就是手上力道差點意思。”
“哦,那我在加點力。”
徐曼琳上應得溫順從,但心里的火山早已噴發:
曹,你眼睛是瞎的嗎?!這是正經按!
還說什麼“干這一行”、“裝純”?
是你!是你們這些男人腦子里裝滿了齷齪!
嫌我擋?我擋怎麼了?!
你現在有幾個臭錢,就了不起了,是嗎?!
行!你要力道是吧?
我給你!!!
徐曼琳咬著後槽牙,把全的屈辱和憤怒都灌注到剛做了甲的指尖上,狠狠地掐了下去。
“臥槽!!!”
曹被掐得從沙發上彈坐起來,“你拿我練九白骨爪呢?這麼漂亮的人,報復心也重啊?是不是心里有怨氣?來,說出來我聽聽!”
“怨氣?沒有啊!我這樣的小人,哪敢報復隨時能讓我走人的大老板呢?剛剛真是不小心。”
“曼琳,別裝了!這樣吧,我倆還回到曾經的狀態,這麼多年沒見,我們說說心里話。”
徐曼琳聽著眼前男人這句 “說說心里話”,積多年的緒像被破的堤壩般轟然決堤。
“是!我是有怨氣,我怨我命不好!”
“以前,你那些狗屁書,寫得天花墜,什麼“你是天上的月亮”、“照亮我灰暗的人生”、“即便是我死也絕不讓人欺負你”,呸!”
“現在月亮掉泥坑里了,你就恨不得再踩上幾腳是吧?!”
“還提什麼嫌你家窮?!是!我是說過想找個條件好點的!可那是因為我爸爸不好,家里負擔重!”
“我拒絕你的時候,哪次不是客客氣氣?哪次說過一句傷你自尊的話?”
“結果呢?結果你把這麼多年的怨氣全撒在今天了?看我落難,你就這麼痛快?!”
“當年那個在籃球場邊給我默默遞水、幫我值日、我咳嗽一聲就張半天的年去哪兒了?”
“難道眼前這個刻薄、兇狠、用錢辱我的男人,才是你的真面目?!”
“呵…還說什麼‘仔細看看長進了多’?看吧!使勁看!了讓你看個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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