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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

向挽和同事們進了會所,這家會所的老板認識。

是席承郁的好兄弟厲東升。

在陵安城能排得上名號的娛樂會所,幾乎是厲家的產業,夜醉就是其中之一。

“大家都坐吧,想喝什麼酒隨便點。”謝訓招呼大家坐下。

是來之前就定好的卡座,運氣好,卡座所在的位置不錯,平常想預約都約不到的。

“有人酒量那麼垃圾,希能有點自知之明,不會喝就不要逞能。”

坐在向挽對面的蘇嫵佯裝不經意掃了一眼。

這話就差懟到向挽的面前說了。

整個新聞部,大家心知肚明向挽的酒量差,但架不住喜歡熱鬧,為人也豪爽不扭,有人敬就喝。

一開始大家都以為酒量好,否則哪敢那樣毫不顧忌地喝下去。

誰知後來向挽抱著一電線桿表白,里還喊著什麼哥哥,場面一度丟人現眼。

謝訓揶揄蘇嫵,“這麼關心?”

“誰關心了!”蘇嫵急得跳腳。

向挽角含笑地往里塞水果,沖蘇嫵不正經地挑了一下眉。

蘇嫵耳子發紅,“你干嘛?”

“我做什麼了?”向挽一臉無辜的表

蘇嫵哼了一聲,轉過頭去假裝和同事說話,余卻時刻注意著向挽面前的酒。

可沒忘記,上一次向挽喝醉酒抱著電線桿表白,是先看不下去的,將向挽從電線桿上拉下來。

誰知向挽這個混蛋竟然一下抱住,在的懷里大哭一場。

雖然事後向挽不承認。

這個渣

結束一天的工作,又是在這樣放松的環境下,大家喝了酒之後聊天的話題也漸漸放開。

向挽聽著他們聊天,看著他們出發自心的笑,忽然覺得有點羨慕。

曾幾何時也是個沒心沒肺的人。

想笑就笑,想哭就哭,肆意快活。

可現在,卻只想著離婚,拿回的家。

一杯杯酒喝下去,向挽的臉頰越來越紅。

還是蘇嫵先發現不對勁,站起來走到向挽的邊,皺著眉頭看著面前喝空了的幾個杯子,“你們怎麼給喝那麼多酒啊?”

“我們哪敢敬酒,萬一又做出什麼出格的事,誰也攔不住。”

“是自個兒坐在那喝的。”

“我覺晚上向挽好像有心事。”

大家都在聊天,就坐在那話很

這時,不知道是誰小聲說了句:“可能是因為要離婚了吧。”

所有人的目齊刷刷地掃向說話的男同事。

“誒,你們干嘛這麼看著我?”男同事立馬坐直,舉起雙手解釋道,“我不是故意的啊,那天我去打印室打印材料,一不小心看到向挽在打印離婚協議。”

離婚?

向挽已婚的事不是什麼,畢竟一年前向挽懷孕,後來引產休假,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。

至于的結婚對象,大家只是同事,雖然是干記者這一行的,但也不會去深

沒想到向挽竟然要離婚了。

就在這時,向挽嗯了一聲,往卡座的靠背慵懶地一靠,眼神迷離,“沒錯,我、要、離、婚、了!”

“祖宗,用得著這麼大聲喊嗎?”蘇嫵恨不得捂住

向挽小臉紅撲撲的,“我要離婚我高興,我高興還不能大聲說嗎?”

忽然嘿嘿笑了起來,“你們知道我為什麼要離婚嗎?”

在場的都是八卦的人,本來不好意思問的,奈何向挽自己提出來,就有人遞了個臺階過去,讓向挽接著往下說。

“為什麼啊?是出現什麼問題了嗎?”

向挽先是搖頭,又覺得不對,遂又點了點頭,還是覺得不對。

“因為,我老公,他……不行!”

忽然從位置上起,搖搖晃晃地捂著,“我想吐……”

蘇嫵先是被向挽的話驚得瞠目結舌,無語翻了個白眼,嫌棄地拎著的胳膊,“走!”

孰不知向挽在說那句話的時候,正是酒吧歌曲切換的間隙,安靜的那幾秒,足夠讓在場的人都聽清楚了。

謝訓清了清嗓子,其他男同事也清了清嗓子,同事則是一臉意味深長的表

隔壁卡座,厲東升小聲發出一道歡呼,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坐在他邊,氣定神閑喝酒的男人。

他剛要說話,席承郁將酒杯一丟。

“你去哪啊?”厲東升出看好戲的表

“什麼破酒吧,連一首音樂都放不明白。”

看著席承郁離開的背影,厲東升嘁了一聲,自己不行,還怪音樂?

而且不是他自己說要在這里喝酒的嗎?

向挽被蘇嫵攙扶著進了洗手間,的雙手撐在洗手池邊,想吐卻又吐不出來,難直皺眉。

抬眸看了一眼鏡子里蘇嫵的臉,深吸一口氣,要笑不笑地說:“謝謝啊。”

“謝什麼謝,你到底要不要吐?”蘇嫵催

“不吐了。”向挽洗了一下手,就要離開洗手間。

“慢一點!”蘇嫵上前攙扶著的胳膊,“主要是你摔倒的話,我有責任。”

這麼牽強的解釋,饒是向挽有些醉了,也分得清楚。

笑了一聲:“小別扭鬼。”

蘇嫵的耳子更紅了。

兩人沿著來時的走廊往回走。

那酒的後勁上來,向挽的腳步都有些虛了。

蘇嫵正要提醒注意前面的路,忽然面前一道高大的影靠近。

蘇嫵還沒反應過來,被攙扶著的人就被人搶走了!

“干什麼,你誰啊?”蘇嫵揚聲道,出手就要去把向挽搶回來。

席承郁一手拎著向挽,把人往懷里帶。

他垂眸看著懷里醉醺醺的人,“老公。”

蘇嫵愣了一下,倒吸一口氣,先是想到向挽說的老公不行,再是……

認出來,眼前這個自稱是向挽老公的男人,竟然是席承郁!

向挽的老公竟然是席承郁!

蘇嫵驚住的同時,眼神忽然變得復雜地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。

酒吧停車場,陸盡打開車門,席承郁抱著懷里的人坐了進去。

向挽半邊子被包裹著,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睛。

不是完全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。

聞著悉的雪松帶著一煙草味的氣息,的鼻腔微酸,嘆了一口氣,“席承郁,你是來跟我離婚的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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