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里一片昏暗。
連決下午回來時,另外兩個床位還空著。他們大概是被熱鬧的校園吸引,去參加各種迎新活了。
他拉上窗簾,把自己摔進床鋪里,手臂橫在眼睛上,遮住最後一點從窗簾隙進來的。
世界陷一種隔絕的安靜,只有自己呼吸的聲音,和腔里紊的心跳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