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還殘留著事過後的溫熱氣息,是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味道。
玉璇裹著浴袍,靠在落地窗邊的榻上,長發漉漉地披散在肩頭。
他們倆人剛剛一起沖過澡,現在浴室也不能看了。
別的不說,至他好會*。
玉璇皮還泛淡,鎖骨和口有零星幾紅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