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肆額頭的紗布邊緣確實有點松了。
許鯨然仔細檢查時,姜肆微微仰頭,視線恰好落在垂下的睫上。
的睫又長又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,因為專注不自覺的抿著,的讓人心尖發。
“確實需要重新包扎一下。”
許鯨然直起,“我去護士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