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肆話音未落,許鯨然已經輕輕的托住了他的下。
指尖拂過他與淚織的臉頰。
“真的什麼都愿意嗎?那我要一封推薦信,你家族投資的那所醫學院,明年春季學的申請推薦信。”
姜肆呼吸停滯了一瞬,連泣都忘了。
那所頂尖醫學院,有嚴格的申請門檻和極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