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,喬慕野也舉手示意,“我跑的快,我也要去。”
喬慕城抿,“別幫倒忙,電車超載,如果被警叔叔抓到,還要罰錢,那媽媽一晚上豈不是白干活了?”
喬眠了喬慕城的腦袋,表示對他的話贊同。
而後,蹲下,分別了喬慕野和喬慕心的小臉蛋,“乖哦,媽媽一個人不累的,你們在家要聽哥哥的話哦。”
“嗯,好吧。”
喬慕野和喬慕心點點頭。
喬眠起,從屜里拿出電車鑰匙,走到門口時,轉叮囑,“記住媽媽叮囑你們的安全注意事項哦。”
喬慕城扁,“不爬窗,不玩火,不煤氣,不給陌生人開門,遇事聯系不上媽媽一律110,我們都記住了。”
喬眠淡淡笑了笑,出門走了。
喬慕城著媽媽出門的背影,攥著小拳頭,幽亮的眼睛漸漸地紅了。
“媽媽好辛苦……”
喬慕野低頭耷腦:“我想快點長大,以後照顧媽媽,不讓媽媽辛苦了。”
喬慕心撇了撇,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,帶著鼻音:“如果爸爸在就好了。”
喬慕城皺眉:“爸爸拋棄了媽媽和我們,我們不需要渣男。”
“就是。”
喬慕野朝妹妹額頭上拍了一下,“千萬別在媽媽面前提爸爸,媽媽會哭的。”
喬慕心撅:“知道了……”
“媽媽值得更好的叔叔心疼。”
說到這里,喬慕城提議,“媽媽一個人照顧我們太辛苦了,我們要給媽媽找一個對媽媽好,又能照顧好我們的有錢叔叔。”
喬慕野附和點頭:“只有錢也不行,重要的是得人品好,若不然,他以後待我們怎麼辦?”
喬慕心舉手,“值也得高,要是找一個丑叔叔當我們爸爸的話,我會吃不下飯的。”
喬慕城和喬慕野無語的瞅一眼,“長得太好看的男人,會被別的人惦記的,萬一對媽媽不專一怎麼辦?”
“是哦……”
“那我們去哪兒給媽媽找一個好丈夫,給我們找一個好爹呢?”
喬慕城著下,認真思索之後,來了主意:“我們幫媽媽征婚吧。”
喬慕野:“網上征婚需要份證注冊吧。”
喬慕城一聽,從玄關上取下媽媽的包,準備從里面翻找份證時,卻瞟到一張質地昂貴的燙金名片。他好奇的拿在手里反復看了看。
弟弟妹妹也湊了過來。
他笨拙的念著名片上面認不全的一行字:“XX北?”
喬慕野探著腦袋:“哥,看這名片就很貴,這個XX北叔叔,應該很有錢吧?”
喬慕心盯著名片上的金,眼睛里閃閃發,“這名片好華麗哦,這個XX北叔叔,應該長得很好看吧?”
喬慕城切了一聲,“沒準是個賣保險的。”
上說著,他還是悄悄把名片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里。
……
喬眠心神不寧的渡過了三天。
唯恐在網上刷到一則【某律師收賄賂】的料。
心里始終繃著一弦。
雖然被霍宴北攥著把柄,但是,也沒閑著。
這天一大早,去法院遞審資料,回來時,恰好趕上中午。
去了一趟『德善』聾啞學校。
見了阮薇。
阮薇是在滬城那幾年,最好的朋友。
也是的救命恩人。
六年前,流落滬城。
有一天,在公站臺暈倒休克了。
是素不相識的阮薇,好心送去了醫院。
那時候,已經懷孕六個多月。
當時,僅二十歲的,對未來做一個媽媽,充滿了無知和恐懼。
加上長期焦慮,在巨大的心理力下,割腕自殺了。
幸虧阮薇發現的及時,救了一命,還在醫院照顧。
阮薇見實在太可憐,不僅幫繳了住院費,得知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時,帶去了一家名『慈恩』的孤兒院。
院長阮秋陵,是阮薇的媽媽。
念孤苦無依,小小年紀還懷著孕,不僅讓在孤兒院住下,得知曾就讀過京大後,還給了一份代課老師的工作。
孕晚期,阮院長和阮薇更是對照顧有加。
漸漸的,『慈恩』孤兒院就了的家,阮薇母就是在滬城唯一的親人。
一年前,阮薇工作調到京市,在一家聾啞學校當了教師。
這次,搬回京市後,第一時間聯系了阮薇。
現在住的出租屋,還有孩子們上的兒園,都是阮薇幫忙找的……
此時,辦公室里的老師都去食堂吃飯了。
阮薇得知來了,忙不迭的去食堂打了兩份午飯回來。
吃完飯,阮薇洗了一個蘋果,遞給:“眠眠,你來找我,是要拿回那個優盤吧?”
喬眠點頭。
阮薇打開屜,從里面拿出一個黑優盤遞給,“你真的想好要把這些證據到網上嗎?”
喬眠接過,放進公文包里,“想好了。”
自打之前接了啞案,就知道這個案子不好打。
于是,搜集了一些證據。
但是,證據不夠,所以,那晚才去酒吧‘臥底’取證的。
只是,沒想到酒吧老板宋沉,是霍宴北的小舅子,這才引發了後面一系列事。
這個優盤里有一些沈、黎其他非法易的資料。
要到網上。
讓大眾輿論去審判……
阮薇有些擔憂:“啞案已經撤案了,你再折騰下去,萬一對方打擊報復怎麼辦?”
喬眠:“案子雖然撤了,但是,也不能讓那些人繼續禍害別人。”
阮薇知道的事原則,沒再多勸。
兩人聊了一會兒後,喬眠起要走,阮薇將一個鼓鼓囊囊的購袋遞給:“這是我一早在超市買的一些吃的,本來想回頭拿給你的,既然你今天來了,就帶回家給孩子們吧。”
喬眠打開一看。
里面有水果,各種罐裝堅果,甜糕酸,以及面包餅干之類的零食。
阮薇一個月工資也就五六千塊錢,還要挪出一部分補孤兒院。
已經過得很艱難了。
喬眠握了握的手:“你以後別總是給我和孩子們花錢,你自己多留點錢,好好買點好看的服和化妝品,老大不小了,該相親男朋友了。”
“什麼老大不小了?眠眠,你這口氣跟我媽說話一模一樣,我才29歲,正是好時候呢。”
說著,阮薇笑著把袋子塞進懷里:“我媽催婚也就罷了,連你也催我?我還活不活了?”
喬眠無奈笑笑:“好,不催。”
離開聾啞學校後,去了網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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