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

他們不知道的是，這些話讓門外再次返回柳家的初雪聽了個清楚，雖不知道他們到底藏了什麼，但聽出來了，自己爸很有可能不是柳家人。

『一碗水端的平平的』還真是敢說，要不是聽到這些話，怕只以為是因為自家爹媽沒有兒子，所以爺才會那麼冷，原來源在這。

次日，天剛亮柳母便回了村，不說能不能分家，就是為了自家男人的也得豁出去，看到院里的柳老頭後：「爹，求你大發慈悲同意送山樑到市裡的醫院治，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。」

昨兒傍晚就鬧了一場，事早被左鄰右舍的傳了出去。

這邊一有靜，村裡人便圍了上來，有那不知的小聲問道：「這什麼況？」

「還不是柳家不做人，柳老二的公社衛生院治不了，讓他們到上一級醫院，柳家人不願意掏錢給治。」

「不會吧，平日里柳家不是團結的，再說柳家老二不是在水庫工地的傷，公家還能不管？」

「聽說是不在上工時間的傷，水庫那邊只承擔一半責任。」

「昨黑柳家二媳婦就回來過一趟，差點沒吵翻。」

「柳老二可比老大老三忠厚，柳家這咋還不給治了？」

「聽說柳家找了關係，給大房家的東子在城裡找了個進城當工人的名額，要是給柳老二治，那這工作就沒想了。」

「這對人家柳老二也太不公平了，家裡的錢又不是東子賺來的，憑什麼讓人家柳老二犧牲自己全侄子？」

「還不是因為二房沒兒子，在家沒話語權。」

一時間，外面說什麼的都有。

柳老頭看到院外圍滿人，氣的腦殼突突跳：「老二家的，有什麼不能關起門來說，非要這麼鬧？」

柳母那是豁出去了：「爹，我倒是想好好說，可你們是怎麼做的，我男人的再不轉院治療就廢了，我能不急嗎？」

柳婆子沉著臉走了過來：「你咋不聽勸，醫生都說老二那就算去市裡大醫院也好不全乎，你們就不能多為家裡考慮一下，非得把錢打了水漂才死心？」

「媽，我不是你們，醫生都說到市裡醫院也許有希，你們為什麼就是不同意，我男人為這個家付出的還嗎？」

這時葛秀蘭掙自家男人的牽制，幾步衝上前：「趙臘梅，你沒完了是吧，昨兒不是跟你說了那錢關乎我家東子的前程，老二的反正治不好了，為什麼不能謙讓侄子一下？」

柳母才不管說什麼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，就盯著公公：「爹，我最後再問你一次，我男人的家裡管不管？」

柳老頭臉黑如墨：「老二家的，不是我們不想管，是真沒那個能力？」

柳母乾眼淚站了起來：「既然你不管，那我自己想辦法。」

轉便往外走。

柳老頭想喊住人，可看外面對他指指點點的人，張了張沒發出音來，想到今天丟了這麼大的人，氣的一甩袖子回了屋。